35、我的封三女郎
在我一生长长的、不出名的事业中,一共有过七名姑娘与我合作。我称她们
“我的封三女郎”,尽管只有其中一名是真正的“封三女郎”,她是一名模特儿,
照片刊登在《太阳》杂志的“封三”上。
这几位姑娘都得到了我的财产,但不像我那样挥霍浪费。
柯宗街上有一家最高级的酒吧名叫“匹普斯”。我常在中午时分去喝一杯葡萄
酒。我常见到一位非常吸引人的女孩子在服务。她的名字叫琼,曾是英国航空公司
的空姐。我去了几个星期后,一天晚上我邀她出来吃晚饭。我喜欢她到了疯狂的程
度,但是她只有我的一半年纪。后来,她同意了,同我过了几夜。吃过晚饭只隔五
分钟,我俩就上床了。
过了几天,琼发现我破产了,于是我向她提了个建议。我们俩都急需用钱。
慕尼黑正举办钻石展览,我要她穿一件透明的短外套。短裙,以吸引男人的注
意力。她同意了。在琼的配合下,我从一个比利时人那里偷到三十七枚钻石指环。
这是一个珠宝市场,所有的男人都呆看着琼的乳房。琼把这个人带进另一间房间去,
我独自留下了。
得手之后,我们三人钻进一辆计程车:我,琼,“天鹅”。“天鹅”问我说:
“你得了什么了吗?”
“啊,我得了这个。”
“噢,”他看了看说,“真美啊!”
我又从口袋里掏出一只钻石戒指来问他觉得怎么样。
“美,莫里,真美!”
“那么这个呢?”
“一流。”
如此继续了数分钟,最后我说:“我还有这个。”我把口袋里所有的三十七枚
钻石戒指都拿出来了。布赖恩见了欣喜若狂。这已经是将近二十五年前的事了。每
枚戒指值多少钱?我不知道。三万英镑?五千英镑?今天全部总值多少呢?五十万?
一百万?谁知道呢。反正对于我都是些数字。
我在德国的巴登一巴登旅行的时候,住在布伦南花园饭店里,那是当地最高级
的旅馆,也是全欧洲最漂亮的旅馆。格伦达·杰克逊拍了一部名为《一个浪漫的英
国人》的电影,大部分镜头都在这家旅馆里拍摄的。我同“天鹅”、米歇尔住在这
里。
我们住进这家旅馆为的是找钱。我们见到一只展台,满是钻石,属于哈里·温
斯顿的,他是纽约人。展台里只有六七枚,但精美无比,值成千上万英镑。“大鹅”
与我见到一块方柱型的钻石,非常值钱;还有一些耳环、手镯之类。
“你可以调换过来,你说呐?”他说。
“你觉得行吗?”
“当然行。”
“咱们去试试。”
于是,我去找那个年轻的看守人,米歇尔穿着她那件透明的上衣。“我能看一
眼吗?”
“当然,先生。”
他关上警报器,走到展柜前去,把玻璃门打开,在做这些动作的时候,目光一
直在盯着米歇尔的一对乳房。
玻璃门打开的时候,你必须往后退一步,否则玻璃门就会碰上你。趁米歇尔朝
着年轻人抬起胸脯的时候——他可真喜欢这一对宝物——我仔细地打量了柜中的钻
戒。
方形的钻石大约有两克拉重,值一大笔钱。我们回到英国,盘算搞到一个两克
拉重的替代品,然后回去把真货调换出来。
几天后,我们重新出发。我们登上英航班机,我问布赖恩:“你搞到戒指了吗?”
“搞到了。”他把他搞到的戒指拿给我,它可是有我们想偷的那块钻石三倍那
么大。
“这是怎么回事?”
“没关系。”他说。我们两个人争论起来。
“没关系的,你照样可以干。”他说。现在事已至此,我只得这样去干了。
麻烦的问题是我们已经登上飞机,已经在飞往欧洲大陆,已经策划由我去于。
我确实担心。但我们到达时,感谢上帝,还是上次那个对米歇尔的乳房亟感兴趣的
年轻人在看守展橱。
成功已有一半把握。
不管怎么说,战争胜利已在眼前。我们已做好准备。立刻行动。
我靠近这个年轻的看守人。
“你还记得吗?我曾来过这里想为这位年轻女士选一枚指环?”
“哦,我记得的,先生。”
我戴着一顶时髦的洛克牌绿色呢帽,一件羊绒上装;米歇尔穿着她的那件上衣,
搞得更加透明;“天鹅”在附近转悠,随时准备着等我动手的时候,他去故意碰撞
那个年轻人,吸引开他的注意力。
看守人打开橱窗。此刻,玻璃门悬在我们头顶上。米歇尔的一对乳房快贴到他
脸上去了,他紧盯不舍,而我伸手进去,掏出了哈里·温斯顿的真货,放回去我们
的假货。不幸的是,此人见到我放回去的假货,他吓得脸色发白。他知道了。他知
道了我的勾当。我惊呆了,不知所措。
“米歇尔,干吧。”我说。她明白该怎么于。
她把她的一对大奶挡住他的眼睛,以便我又去调换回来。可是,我把真货放回
去的时候,“砰”地一声,我的脑袋碰上了玻璃门,我跌倒在地。好啦,一场混乱。
“天鹅”跑过来,嘴里还叼着雪茄,几乎要把雪茄触到那个年轻人的脸上。那人知
道我于了些什么,我又把摆在垫子上的钻石戒指都碰了下来。
年轻人喊叫起来,我们也喊叫起来。可是我们居然走了出来,真是奇迹。我们
上了一辆计程车,开到了斯图加特。
“下一次,布赖恩,可得大小一样。”
后来我又去过那家大饭店,有钱的科威特与沙特阿拉伯上层人士都住在那里,
这是一家最好的大饭店。它还同巴登一巴登赌厅离得很近,我常去这家赌厅,那是
一家最贵族化的赌厅。有钱的德国人都到巴登一巴登去,还去洗矿泉浴、泥浴,等
等,做保健治疗。这是个为老年人、有钱人、退休者所钟爱的城镇。只有百万富翁
才出得起钱。
回到英国,我同一个名叫迪·迪·哈里斯的女招待双宿双飞。我驾着车,她要
求搭我的车。我驾着一辆漂亮的美洲豹,我是在布洛姆普登广场把她接上车来的。
我按门铃,一个女孩子来开门,除了穿一条灯笼裤外,别的什么都不穿。这就是玛
丽莲·科尔,当年被选为“玩伴”。
“哦,”她说,“你是迪·迪的朋友。”我几乎已经昏昏然。
“你想进来吗?”她问我。
我几乎要摔倒在门口台阶上。
她说:“我这么光着身子走来走去,你不介意吧?我在公寓内平时就是这么随
便的。”
“介意?什么都不穿才好呢。”她哈哈大笑,去招呼迪·迪,说我来了。这就
是我遇见玛丽莲·科尔的经过。哦,这个女人真行。六英尺六寸高——像塑像那么
优美。她嫁给了斯托克斯公司与“花花公子俱乐部”的老板维克多·朗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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